大晏景和年间,沈家世代以猎妖为业,凭一册名为《山川录》的秘图垄断北地生意。家主沈敬山暴毙,留下的家产与猎妖令却成了族人争夺的刀。嫡长子沈砚本是公认继承人,堂叔沈魁却当众指他私通妖族、害死父亲,夺走令牌,将他逐出祖宅。沈砚一夜之间失去姓名、家产,也失去了替父亲收尸的资格。
逃亡途中,他救下重伤的狐妖阿绡。阿绡没有报恩的打算,只冷冷告诉他:沈敬山并非死于妖物之手,真正下手的人,身上带着沈家独有的沉水香。沈砚不肯相信,仍循着父亲留下的半枚铜扣,投奔城郊一间破旧的猎户铺子。铺主罗叔曾是沈家猎队的老人,因拒绝屠杀无害妖族而被赶走。他教沈砚认踪辨气,也让他明白,猎人的弓并非只能对准妖。
沈砚没有立刻回去复仇。他先靠几次护送商队、解救被捕妖族的差事挣下声名,又与阿绡达成约定:她帮他查清沈家秘图的去向,他则设法救出被沈魁关押的妖族俘虏。两人一路发现,所谓家族祖训早被沈魁改写;《山川录》标注的并不是妖巢,而是各族迁徙的水路与避难地。沈家数十年来靠出卖这些路线发财,父亲发现后,才遭灭口。

沈魁得知沈砚尚在人世,便以争产为名召集宗亲,逼他回祖宅认罪。他想借族中长老之手处置沈砚,再独吞猎妖令。沈砚带着证据赴宴,却不急着揭穿对方,而是逐个找到曾被沈魁夺产、除名的族人,联络被困妖族,并说服罗叔带旧猎队作证。他第一次站到沈家人面前时,身边没有护卫,只有一张张曾被家族抛弃的脸。
祖堂之上,沈魁当众宣布沈砚叛族。沈砚却摊开父亲藏下的账册,账册记录着交易、命案,也记着沈魁收买猎手的日期。阿绡随后现身,指出自己亲眼见过父亲最后一夜,却始终没有替沈砚作证——因为她要确认,他究竟是想夺回家产,还是愿意停下这场猎杀。沈砚将猎妖令放到案上,承认自己回来确为复仇,但不肯让无辜者再替沈家偿命。

沈魁持刀劫持族中幼童,逼沈砚交出证据。混乱中,沈砚没有射杀他,而是射断悬在梁上的铁链,救下孩子。罗叔与旧猎队制住沈魁,宗亲们也终于看清,沈家所谓的威严不过是靠恐惧撑起的。沈魁伏法,沈砚拿回家主印,却没有接过猎妖令。他烧掉记录避难路线的秘图,将沈家产业分还给被夺产的族人,并立下新规:猎队只除伤人之妖,妖族也不得借复仇伤害无辜。
许多人说沈砚赢回了沈家。只有他知道,真正的胜利不是坐回祖位,而是让那把曾逼他流落街头的弓,终于不再指向弱者。
评论
山雀不栖旧枝
沈砚把复仇走成了改规矩,这个收束挺有劲,阿绡也不是单纯的工具人。
林间听雨
《山川录》的反转很妙,家族争产和猎妖线扣在一起了。
MoonlitFox
最喜欢他最后没接猎妖令。赢回家产容易,改变沈家才是真的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