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出身大晟朝的讼师世家,父亲却因替户部担保而欠下巨债,家产被封,兄长下狱,她也成了全京城避之不及的罪臣之女。就在债主上门逼她交出祖宅时,皇后顾明昭递来一纸密诏:只要她查清宫中账册,便替沈家翻案。
砚秋入宫后发现,所谓欠款并非父亲私吞,而是三年前赈灾粮款被人层层挪走,最后竟记在沈家名下。账册上有皇帝萧承煜的朱批,民间因此传言帝后失和,皇帝要借债案废后,皇后则暗中结党自保。更令砚秋心寒的是,追债最急的商号主人裴慎,正是当年将她一家逼入绝境的人。她以为裴慎是权臣爪牙,几次险些将他送上公堂;裴慎却总在关键时刻替她挡下杀机。

一次夜探库房,砚秋发现凤印内藏着半页旧账,印痕与父亲留下的契书严丝合缝。她终于明白,父亲不是欠债的人,而是那笔赈灾款真正的债权人——他曾借出沈家全部家产救济灾民,因查到有人冒领粮款,才被反咬成罪犯。所谓巨债,是幕后权臣杜崇为了吞掉沈家账证,故意伪造的追偿文书。
关系也在此时彻底反转:裴慎并非债主,而是皇后失散多年的兄长顾行舟。他改名经商,暗中收购那些被杜崇操控的债券,只为找到能证明沈父清白的原账。帝后看似互相猜忌,实则早已联手设局;皇帝故意纵容杜崇做大,皇后则以失势为饵,等他将伪账和党羽一并带进宫中。

砚秋没有再等任何人替她申冤。她以沈家代代相传的讼案手法,当殿逐笔核对账册,指出杜崇用同一批粮款重复造账,又以假债逼迫商户交出田产。证人、原账和伪造的御批一一呈上,杜崇当众失态,阴谋随即瓦解。沈家债务撤销,兄长获释,父亲的名声也得以昭雪。
案结后,皇帝请砚秋留在大理寺修订律例,她却先回祖宅,重新挂起那块被摘下的讼师牌匾。她失去过家业与姓名,也曾以为自己注定被债务压垮;如今她带着证据和本事走出废墟,决定让每一个被假账逼到绝路的人,都有机会为自己开口。
评论
山岚
帝后表面失和、暗中联手这段很有张力,结尾也够痛快。